又是失眠。
但这次比昨晚稍好一点。
潮热感来了一阵,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枕头抱在胸前死死地搂住,像抱着一块浮木。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陈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在半睡半醒中听见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蹭的声音,洗手间水龙头开了一阵,关上,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他摸黑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来。
他身上有酒味。啤酒。还有一股烟味。
不是那个味道。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快得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但它确实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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