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把四个车窗都开了一条缝。

        沈若兰坐在陈建国旁边,用手撑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往旁边倒。

        车拐弯的时候他的身体跟着惯性歪过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呼出来的气全是酒精和胃酸混合的味道,熏得她偏过头去。

        “我没用……”

        又来了。

        “我什么都做不好……”

        “你先别说话了,一说话酒气全往我脸上喷。”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了?”

        沈若兰没回答。车窗缝隙里灌进来的夜风很热,八月的澜城即使到了凌晨也还是闷热的,但比车内的酒气好闻一万倍。

        “你肯定看不起我了。”陈建国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跟自己的影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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