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打到缸壁上溅起来,水花从缸沿飞出去,落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
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嘴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
是一种更碎的、更短促的、每一次被撞击时从肺部被挤出来的气音。
“唔”、“嗯”、“呃”,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断,连不成任何有意义的词。
她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左手从缸沿滑下来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右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了两下,最后攥住了他握在她胯骨上的手腕。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攥紧。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小小的月牙形印痕。
水花越溅越高。地砖上到处都是水。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粗长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从龟头到根部全是湿的。
浴缸边沿上她臀部坐着的那片区域积了一小洼混合了水和爱液的液体,顺着瓷砖的弧面缓缓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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