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像一台同时接收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源的接收器,所有通道全部过载。

        她的后背在弓起和塌下之间来回切换,腰部的肌肉痉挛到抽搐,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双手死死攥着床头板,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声音彻底碎了。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不是呜咽。

        是比这些都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失去了所有语言结构和情感色彩的声音。

        像一根弦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拉扯到了最大限度,发出的不是乐音而是材料本身在断裂前夕的嘎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