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背靠着沙发的靠垫。
知道空调的冷气还在吹。
知道那种木质调的气味。
一切都在,但一切都隔了一层。
像是她掉进了一个很浅的水池里,仰面躺着,水面刚好漫过耳朵。
外面的世界还看得见,但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闷闷的、远远的、带着水的质感。
然后有一双手碰了她。
指尖落在她的脸侧。
从太阳穴的位置开始,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滑过脸颊,停在下巴的边缘。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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