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喘不过气了。
不是窒息。
是那种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之前身体自发的过度换气反应。
她的嘴巴大张着,急促地、浅浅地呼吸。
胸腔像一个被拉到最大行程的风箱,“呼哧呼哧”地运作。
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上下震颤,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微小的弧线。
她的手抓住了沙发靠垫的布面。指甲刺穿了第一层面料。
“若兰。”他又叫了她的名字。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扫过耳道。”让它来。”
五分钟。
高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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