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稳定的。没有喘。
她的阴道在痉挛状态下把他绞得死紧。
内壁的褶皱全部展开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吸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推他。
矛盾的。
抗拒和渴求并存的。
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进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达。
他又冲撞了两分钟。然后停了。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
沈若兰趴在沙发上喘气。
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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