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颤抖了大约十五秒才逐渐平息下来,最后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坍塌在他的胸前。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地换气。
胸部的起伏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极细的、气声的尾音。
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骑乘位结束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四肢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段浸透了水的丝绸。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后背,站起身,转向了餐厅区域。
餐桌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桌,表面涂了哑光清漆,长一米六,宽八十厘米,高度标准的七十五厘米。
他把她放在了餐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臀部卡在桌子的边缘,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自然地向两侧垂下去。
她的工作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两只手臂上。白色背心堆在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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