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每道大概两三厘米,间距差不多是两根手指的宽度。
颜色不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按压过一段时间之后留下的充血痕迹。
不痛,用手指按了按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盯着那两道痕迹看了几秒钟。
水流从花洒里持续地冲下来,打在她的后背上,蒸汽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慢慢弥漫开来。
她直起身,又低头看了一遍。
右边大腿内侧没有。
只有左边有。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地回放了一遍今天的工作流程。
出门,坐公交,走路,到客户家,擦窗户,擦踢脚线,然后……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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