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力控制着。
咬肌的位置鼓起了两小块,那是牙齿在咬紧的标志。
沈强看着她。
他在这个时刻的情绪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预料到的。
他预料到了满足感、预料到了征服的快感、预料到了视觉层面的冲击。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当一个他花了几个月时间去攻破的女人,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但不掉泪、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绷着、明明在对抗却已经站在了投降的姿态上面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不只是猎手的志得意满。
还有一种他不太能定义的东西。
类似于对一件精密工艺品的欣赏?
类似于看到一朵花在暴风雨里面依然不肯合拢花瓣的某种触动?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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