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上面多了两片红,从颧骨下面蔓延到了耳根。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说出”接吻”两个字时候脸红的样子,比任何年轻女孩的脸红都要更具备杀伤力,因为那种红不是青涩,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的泄露。
“因为今天不一样。”沈强说。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腰后,拇指在她的腰窝边缘做着小幅度的画圈动作。
“什么不一样。”
“你知道什么不一样。”
她知道。
今天是她自己来的。
不是排班系统安排的,不是他发消息叫的,是她在凌晨一点零三分主动发了消息,然后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自己用钥匙开了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接这个话。
她转过身往客厅的方向走了。
赤裸的背影在暖黄色的光线里面移动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面随着手臂的摆动微微翕张,腰部的线条流畅地收束进去然后在臀部炸开了一个饱满的弧度,蜜桃臀的两瓣在走路的时候交替着微微晃动,脊柱正中线在尾椎骨的位置结束,再往下是一道浅浅的股沟的起始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