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略显失望的背影,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你以为是猎物落单了?其实猎人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呢。你以为你能当黄雀?其实你连螳螂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只看热闹的麻雀。
等那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车库的拐角,我才从车后面走了出来。
“找着了,在那边呢,记错区了。”我装作一副刚从远处回来的样子,朝玉笛招了招手。
玉笛看到我,赶紧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你去哪了啊!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刚才……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人看你不是很正常吗?”我搂着她,往车停放的方向走,“你穿成这样,没人看才不正常呢。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自己一个人站那儿,像个待人采摘的果子?”
“刺激你个头!”玉笛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吓死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这商场太危险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她那潮红未退的脸,还有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她嘴里的危险,对她来说,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安全。
回到车上,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裙子撩起来透气。
“憋死我了……”她靠在椅背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刚才那些人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吓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