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又给她戴上了医用口罩,只把下巴兜住,随时可以拉下来露出嘴巴,既保留了神秘感,又方便一会儿可能的“服务”。
现在的玉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思想、只有肉体的玩偶。
香槟色的真丝裙,黑色眼罩,口罩,光腿,坐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旁边贴着明码标价的纸条和收款码。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
“腿张开点,别夹着。”我最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既然是无人售货,就得有点商品的自觉。别让人家以为这店关门了。”
玉笛身子一颤,听话地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裙摆顺势滑落到腿根,真空的三角区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老公……你在哪?你别走远啊……”她声音发颤,手紧紧抓着后备箱的边缘。
“放心,我就在旁边守着。”
其实我也在纠结我的位置。
一开始我想躲在驾驶室里,把座椅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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