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慢慢悠悠地晃进了视野。

        骑车的是个老头,穿着不知名工厂的旧保安制服,袖口都磨飞边了,车把上还挂着个工地用的强光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好死不死地,正好扫到了ModelY敞开的后备箱上。

        老头捏了闸,破车发出刺耳的一声“吱——”,停在了离玉笛不到两米的地方。

        我蹲在草丛里,手里的板砖又握紧了几分。

        这老头看着干瘦,脸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但他要是真敢动粗,我肯定第一时间冲出去。

        不过,我又有点期待。

        这种底层的、粗糙的、甚至带着点老人味儿的男性,要是跟玉笛这种保养得像是刚剥壳鸡蛋似的极品人妻凑一块,那画面冲击力简直了。

        老头没急着动,先是用晃眼的强光手电,上上下下把玉笛照了个遍。

        光柱像是个不怀好意的舌头,舔过玉笛穿着真丝吊带裙的胸口,那是两团没穿内衣的软肉,被强光一照,连里面凸起的乳头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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