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老头那晃来晃去的手电光,慢慢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玉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谁啊……”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他是不是想摸我……那手电照得我下面好热……我都觉得他要插进来了……”
我在草丛里也没动,只是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变态的劲儿更大了。
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老头,拿着一百块钱都想嫖我的极品老婆,还嫌贵。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简直比直接操她还带感。
“没谁,路过的老神仙。”我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嫌你贵呢。看来咱们这500块钱的门槛,还真拦住不少人。要是刚才标个50,估计这老头哪怕把私房钱掏空了,也得把你这真丝裙子给扒了。”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并拢了一些,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要遮住那刚才被强光视奸过的地方。
我看得很清楚,她那没穿内裤的腿心里,已经亮晶晶的一片了,那是被吓出来的,也是被粗糙的雄性气息给激出来的骚水。
又过了二十分钟,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就在琢磨着要不要收摊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