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刺轮的一百多颗齿同时碾上去——每一颗齿都像一根极细的指甲尖在已经发红的皮肤上刮。
快感和微痛在同一组神经上叠加。分不清是痒还是疼还是爽。身体只知道——那个位置有东西在刺激它,很密集,很持续,停不下来。
“呜呜呜呜——”
我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拼命想合拢。
膝盖往内侧使劲——但折叠绑缚让腿完全并不上。
挣扎只是让麻绳在皮肤上摩擦了几下,粗粝的麻纤维在大腿上刮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热。
绳子越挣越紧——麻绳就是这点好,你越动它越咬你。
刺轮从大腿内侧滚到了大腿根。
那个位置——大腿和阴唇交界的嫩肉——被刺轮碾过。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从床面上弓起来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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