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什么碰。用手、用嘴、用羽毛、用刺轮——什么都好。碰我。
但我说不出话。口球把一切都堵死了。只能发出鼻腔里的呜咽。
以前在课堂上我记得自己写过一行笔记:“被调教者在工具撤离后会产生强烈的空虚反弹,此时施加者的控制权达到峰值。”写的时候大概还用红笔划了线。
“呜呜呜……”
“好的。接下来呢,把刺轮移到她的短裤上面。裆部的位置。”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隔着短裤。用刺轮。从上往下滚一遍。”
我感觉到他把刺轮移到了我的下腹。然后从短裤的裤腰位置开始——金属齿碰到了布料——向下滚动。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阴阜的隆起。
碾到了阴缝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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