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背在脑后的小手也悄然抚上了郝松的手掌,并没有做出掰开主人手掌或是轻轻拍打请求轻一些之类的举动,而是帮助郝松更为舒适稳固地抓住自己的头,把自己当成一个口穴玩偶一般粗暴对待。

        享受着湿滑口穴的深喉和吸吮侍奉,身后芭芭拉细嫩的香舌也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前列腺,努力伸长的柔软香舌一下下扫舔过男人敏感的前列腺,每下都更为快速和用力,在前后夹击之下,本就没有任何忍耐想法的郝松已经到达了极限,猛地按住琴的头,深插在喉道中的肉棒射出股股浓精。

        射精时郝松的手臂逐渐放松,琴也一点点缓缓的后退,让肉棒逐渐离开自己的口腔,她张开已经蓄有点点白浊的红唇,玉手缓缓撸动棒身,让郝松射精的过程都变得更为享受,股股精浆从马眼中喷出,射入她的口中,待到肉棒微微跳动,精液不再射出,已经满口浓精的琴再度吻上了龟头,轻柔啜吸着尿道内的残精,灵巧的香舌拌开口中精浆,用舌尖勾走黏挂在龟头上的精液。

        侍奉口交与清洁口交并作一处,完美的体验让郝松舒服地轻哼一声,伸手撩开琴被自己弄乱的发丝,那张娇颜上此刻只剩下了欢愉和满足,微眯的美眸中带着渴求,正在专心地清理着肉棒,直到最后一点残精都被吸出,少女维持着开腿蹲据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自己颌下,生怕口中溢满的精浆流出,她向着郝松张开了红唇,展示着满口的精液,猩红小舌在白浊中轻轻翻拌着,似是再像主人请求什么。

        “全部咽下去吧。”

        少女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微微仰头,吞咽数次才将所有精液咽下,而后再度向着主人张开小嘴,口中已无半点精浆残留,红润的口腔嫩肉正在分泌出丝丝涎水,在她的嘴中蓄积。

        “很喜欢吃精液么?”郝松笑着看向琴。

        少女俏脸一红,微微偏过头去“没…没有,这只是在尽我的职责,请您不要误会。”

        “但对一个性奴来说,撒谎也是不被允许的。”郝松捏住那张红透的俏丽面颊,拇指略显粗暴地掰开她的香唇,把玩起了那条刚才翻搅精浆的香舌“你还有一次回答的机会。”

        “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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