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次表白时,他的话轻浮得像是在施舍。
第二次,第三次,他调整了策略,但骨子里的傲慢没变。
他依然觉得自己是更好的选择,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直到第四次。
第四次拒绝像一记耳光,扇醒了他一部分的傲慢,但没有扇醒全部。他还是觉得自己能赢,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
直到他回了这趟家。
春节那趟回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他难受。
家里一切都照旧,父亲老家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每到春节总要来走动走动。
今年父亲第一任妻子那边的亲戚也照常来了,带着许久不见的大哥二姐,顺理成章地登了门拜年。
往年秦晋之也烦,但烦的是那些人的阴阳怪气,烦的是母亲强撑笑脸的样子。今年不一样,今年他自己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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