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雅小心翼翼地在门口露出头。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厚棉睡袍,赤着脚,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把睡袍的腰带系得很紧,领口合拢。
她拿着餐盒,侧身进门,合上了背后的门扉。
行修,请用斋饭吧。她把餐盒里的菜肴在我面前的书案上摆好,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
还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一眼她腰间系紧的腰带。
就像你说的一样,行修。朱丽雅如释重负的说,婉馨……她搬回来了。我知道是你让她这么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端起碗筷,夹了一些豆角,这是你供养佛、法、僧三宝,应得的福田。我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这样绕来绕去的话现在简直张口就来。
不,我很感谢你,行修。朱丽雅顿了顿,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看得出来她说得很诚恳。
但诚恳不等于会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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