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讲,他应该想办法继续找凌言的把柄,并加以利用,让她为云逸诗会的陷阱付出代价。

        可实际上,他满脑子只有凌言压低的呻吟声,想象着她被情欲濡湿的眼睛。

        那个傻子知道凌言的敏感点吗?能像他那样把她弄到彻底失控吗?比得上他么?如果是他在那里……

        下身支起了帐篷,宋熙赶紧用外袍遮住。

        正好帘子掀开。凌言走出,身后跟着焕然一新的狼北。

        她脚步虚浮,脖颈上多了几个暧昧的红痕。狼北则面色潮红,餍足地傻笑摇尾巴。

        他强行压下烦躁的思绪,别过脸去,不再看两人。

        三人出了成衣铺,又去了隔壁的粮店。凌言买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路过一家栗子摊时,狼北露出兴奋之色。他眼巴巴地看着大铁锅里翻滚的油亮栗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凌言看了他一眼,对摊主说:“来一包。”

        狼北双手接过油纸包好的栗子,像捧宝贝般放怀里,笨拙地剥开一颗,露出热气腾腾的金色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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