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又羞又恨:“该死……这姿势……比刚才还深……身子……怎么又开始……发软了……我明明……不想……却……”
陈牧低吼一声,俯下健壮的上身,胸膛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边继续狂暴抽插,一边低下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舔弄。
他先是张嘴含住她雪白圆润的右肩,用力吮吸,舌头在肩头打转,然后突然张口轻咬下去——
“嗯……”段三娘身子一抖,肩头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陈牧的牙齿在她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却不破皮,像在宣示所有权。
他并不停下,嘴唇一路向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舔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舌尖在她腰窝处打转,又张口咬住她左边的腰侧,留下另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背脊一阵阵发麻,喘息更急:“啊……别……咬……那里……疼……”
陈牧却像野兽般兴奋,阳具抽插得更加猛烈,同时嘴巴移到她左边的乳房侧面——他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团被压在床上的软肉,张口含住乳侧的嫩肉,用力吮咬,留下清晰却不深的牙印。
接着又移到她另一边乳房,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红奶头,吸得“啧啧”作响,然后轻咬下去,让奶头周围也多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三娘……你的每一寸肉……都要刻上我的印记……”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狂干,阳具一次次从后方狠狠撞进她体内,撞得她花心又酸又涨。
段三娘全身都在颤抖,肩头、腰侧、乳房……处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牙印,像一枚枚属于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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