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是王庆的正室……多少男人见了我都要低头……如今却被这个小子……当着下人的面……像摸自家宠物一样揉我的屁股……”

        这种从高高在上的女豪杰,坠落到如今任人当众轻薄的落差,让她心里又痛又恨。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给陈牧一巴掌,可理智又告诉她——这里是陈牧的府邸,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他花重金买下的“女犯”,根本没有资格发脾气。

        其次,是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厌恶与无力。

        刚才被他隔着裙子揉捏屁股时,那股熟悉的酥麻与热流竟然又从尾椎窜了上来,让她腿间隐隐发湿。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讨厌”、“抗拒”,身体却已经被这几日的夜夜笙歌调教得开始习惯他的触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子这么没出息?只是被他摸一下屁股……下面就……就又开始发热……我明明恨他……明明想挣开他……可为什么……会有那种……又羞又软的感觉……”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叛,让段三娘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该出现的感觉。

        再来,是对未来处境的清醒与迷茫。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安稳”完全建立在陈牧的喜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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