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东西……把老娘……插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软靠在陈牧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波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溢出。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俯下身,俊朗的脸庞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与肩头,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忽然张口,含住她右边那瓣圆润结实的臀肉,用力吮吸、轻咬。
“嗯……!”
段三娘轻轻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牧已经张开嘴,在她雪白弹性的右臀上狠狠咬下一口。
牙齿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留下两排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像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
“啊……疼……陈牧!你……你又咬……”
段三娘低低地哭叫一声,屁股本能地轻轻扭动,却被陈牧双手牢牢按住。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强撑最后一点倔强:
“……混蛋……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给你咬的……咬得……好疼……你这个……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