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道:
“木杵拔出来了……现在换我自己的……三娘不是更喜欢这个吗?”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他在身后抽送。她咬紧下唇,声音已经酥麻得不成调子,却还在嘴硬地低吼:
“……谁……谁喜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说好拔出来……却……却又插进来……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慢……慢一点……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陈牧从后面抱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翘臀的姿势。
陈牧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伸进她裙内,握住她一边肿胀的酥乳,用力揉捏,拇指捻着奶头,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夹得我好紧……”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带着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在内院……就这样……从后面插老娘……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活了……啊……又……又顶到了……”
她嘴上还在骂,圆润结实的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向后迎合,让陈牧插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