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只让木杵顶得更深。
走过一处开满海棠的花架时,微风吹来,段三娘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陈牧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却依然嘴硬:
“……陈牧……求你……让我……让我先把这东西拔出来……再走……好不好?老娘……老娘真的……快要走不动了……下面……又痒又胀……你……你这个坏东西……非要这样折磨老娘……”
陈牧却只是低笑,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手掌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不行……我要看你这样……插着木杵陪我走完这条路。”
段三娘被他拖着继续往前,圆润的屁股在裙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让木杵在体内顶弄一次。
她咬紧下唇,眼角已经泛起薄薄的泪光,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媚:
“……陈牧……你……你这个……淫贼……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又顶到了……嗯……”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无力地靠在陈牧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在内院缓缓行走。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双腿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