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忙说: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呀。”
我摸摸头,说:
“那我一定是做噩梦了。”
“老公,你梦见啥了?”
“我梦见咱家进来一个贼,又高又壮,钱他也不偷,东西他也不拿。”
“那他来干什么?”
“他来劫色,我记得可清楚了,他鸡巴特别粗像个炮筒子,把你剥光了按在地上就肏。”
李瑶脸色变了,但她还是顺着我往下问:
“哎?那老公你那时候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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