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泪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脸上全是崩溃的媚态。
她哭着回头看我,声音又哑又浪:“呜呜……亲爱的……射进屁眼里了……好烫……妮可的屁眼……被灌满了……要……要被灌爆了……呜呜……妮可……永远是亲爱的……专属肉便器……专属的精液厕所……啊啊……妮可……好幸福……”我抱着她继续颠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才慢慢停下来。
妮可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腿还在发抖,小穴和屁眼紧紧含着我的鸡巴,子宫和肠道被灌得鼓鼓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个洞溢出,顺着她被撕烂的黑丝大腿往下流。
“呼——累死我了,真爽啊。”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鸡巴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妮可的淫水、潮吹的尿液和我的精液,黏糊糊地泛着光。
妮可趴在地上,黑丝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挂在腿上像破布条,屁股高高翘着,雪白的臀肉上布满红红的掌印,小穴和屁眼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个洞里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条白浊的细线,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喘着粗气,伸手“啪!啪!”拍了两下她那又软又大的翘臀,臀肉颤出层层浪花,掌印立刻更深了。
“这骚屁股撞起来真他妈爽,又软又大,弹性好得老子鸡巴都快被弹断了。好了,别趴地上了,像条母狗似的翘着屁股给老子看?起来,给老子把鸡巴清理干净。”妮可呜呜地哼了一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却还是乖乖撑起身子,转过来跪在我腿间。
她的绿瞳水汪汪的,眼角挂着泪痕,兔耳头饰歪到一边,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操嘴时溢出的口水和精液,乳尖挺立,D杯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晕被我刚才捏得发红。
她抬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哭腔的媚:“亲爱的……我有点累了,让人家休息一会吧……”
我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兔耳头饰后面的粉发,一把拽着她的头拉到我胯下,鸡巴直接拍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龟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黏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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