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舌头特别灵活,在棒身下卷来卷去,像在给我鸡巴按摩,喉肉一缩一缩,吸得我头皮发麻。

        “操!你这骚嘴……舌头卷得这么紧……吸得老子鸡巴要射了……贱货……老子今天就把你喉咙操成精液通道……射给你喝不完……射到你肚子鼓起来……叫啊!叫给老子听!你这骚女仆的嘴……真他妈会伺候鸡巴……哥爱死你这张欠操的骚嘴了……!”艾莲被操得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噜咕噜”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努力把喉咙放松,让鸡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舌头死死缠着棒身,发出又乖又骚的呜咽。

        我低吼着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给你……你这小骚女仆……把哥的精液全喝下去……!”艾莲被射得喉咙不断滚动,眼泪狂流,却还是拼命吞咽,一口一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立刻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舌头还无力地伸在外面,上面全是乳白色的残精。

        艾莲喘息着抬头看我,声音又哑又软,却带着满足的媚意:“哈啊……店长……艾莲的骚嘴……被你操得好疼……但……好喜欢……店长的精液……艾莲……全喝光了……呜呜……喉咙里……全是店长的味道……好浓……好腥……艾莲的肚子……都装满了……”

        她红着脸,红瞳水汪汪地盯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乳白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鲨鱼尾巴软软地垂在沙发边,尾尖偶尔抽动一下,像在回味刚才被我操喉咙的余韵。

        她的黑丝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闪着淫靡的光。

        她突然主动把脸贴到我大腿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鸡巴根部残留的液体,舌尖从蛋蛋一路舔到棒身,像在清理最后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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