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白夫人干脆利索地只说了一个字:“左”。
英气的黑卷发抖了一下,戴安妮往旁边挪了一步,在那半转身的优雅里,掩饰了不知道要前往何处的那份慌张。
水流潺潺,要过河?
她肩膀微微晃动,高大的身躯别扭地转弯。
啊~如果我真的是被训练出来的马。——她胡思乱想。
这一步应该高高平抬,让大腿和地面平直吧。
——她想着自己戴上挽具,咬住衔铁,在那些关于铃铛与裸露的幻想中,练习着马的优雅。
脚掌落下要均匀,她都懂,但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随便吧,做得不好,想打她就打。
但是优白没有打,她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看,她一面走一面低头折叠着手里的黑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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