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皮靴重重踩在她的裆部,挤压的刺激吓得她在黑口袋里猛烈摇头,拼命哆嗦。
然后“砰”地一声。
“砰……”
“反正你不需要了。”一条腿湿漉漉,另一条腿湿漉漉的凉,她就这么被扯掉了威灵顿的过膝长靴。
脱另一只长靴的时候她想配合,但泡了水,肿胀了,她手足无措,终于再一次被踩了裆部,咬咬牙,咬破了嘴唇。
光溜溜的脚会不会发抖?
她不知道,但她明白,不论什么样的姿势,都会看起来像是求饶。
求饶什么?
她却不知道。
最后,她收了腿,趴在后座地板上,车子震动,摇晃,开动了,开向哪里?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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