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看着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瞳孔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愤怒。
真正的、不再压制的愤怒。
“陈老头。”她的声音低沉如研磨冰碴,“你真的想死?”
“弟子不想死。”他的手没有松开,粗糙的手指扣在她的后颈上,感受着她颈部肌肉的紧绷和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但弟子……忍不住了。”
他说出\''忍不住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真诚——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昨夜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她的甬道有多紧,她的乳头有多嫩,她的呻吟有多销魂——那些记忆在白天被他用理性压制着,但一到了夜里,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单薄的中衣、散落的墨发、露出的肩头和锁骨——所有的理性便轰然崩塌。
他是一个在干涸的沙漠里渴了三十年的人。
昨夜他喝到了第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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