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容不得半点松懈。
她睁眼的第一件事,是猛地坐起来,然后低头去看床单。
昨晚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干涸,边缘泛着浅浅的盐渍,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迅速掀开被子,把床单整个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又在上面压了两条干净毛巾,像要把它彻底掩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昨晚留下的那滩水渍也被吸干,只剩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圆形印记。
她蹲下去,用指腹使劲搓。
搓到指尖发红。
才停下。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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