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红唇张开,缓缓含住硕大的龟头,唇瓣被撑得鼓鼓的,紧紧裹住冠沟。

        舌头在龟头表面打圈,灵活地绕着马眼钻探,咕啾咕啾地吮吸,把前液全卷进嘴里吞咽。

        重伤猎户顿时仰头低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杆本能上挺,想把鸡巴更深地送进那温热湿滑的口腔。

        妈妈不急,双手扶住他粗壮的大腿,慢慢往下吞,唇瓣沿着棒身一寸寸滑下,层层褶皱的口腔肉壁像无数小嘴般裹住青筋暴起的棒身,舌头在下侧反复刮蹭那条敏感的筋脉。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乳白黏丝,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浓密的阴毛上。

        阳光照在结合处,黏丝闪着光泽。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红唇在棒身上进出,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唇肉外翻,又被她温柔地含回去。

        口腔深处喉头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把整根鸡巴都吞进肚子里。

        重伤猎户舒服得头皮发麻,喘息粗重:“啊啊……仙子……你的嘴……好热……好滑……裹得小的……鸡巴要化了……啊啊……再深点……仙子的喉咙……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喉头一紧,故意让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壁层层收缩榨取棒身,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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