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他幻想着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捅进了楼下那个肥嫩配种雌穴里;幻想着长月姐姐正用那泥泞滚烫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求自己把浓精全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理智。阳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浑身肌肉紧绷。

        “唔嗯!!”

        几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从他涨红的龟头喷射而出,悉数糊在了他自己的手心和肚子上。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阳太瘫软在阳台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黏糊糊的腥臭浓精,再做贼似地透过缝隙往下看了一眼长月姐姐依旧在艰难蠕动的背影。

        男孩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起阳台上的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罪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漆黑的卧室里。

        步道上的长月依旧扶着景观树。夜风吹过,卷起一阵浓郁的雌骚媚香,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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