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让寒冷的夜风吹进来一些,冲淡房间里浓郁的淫靡气味。
“至于你要的东西……”他顿了顿,看着床上依旧没有动弹的女人,“下周三,凌晨1点到3点,查理检查站西侧二号哨塔,巡逻队会换岗一次,中间有大约十五分钟的视线盲区。通行证检查……那个当值的下士叫克劳斯,他最近缺钱,喝得烂醉的时候,很容易‘忘记’仔细核对照片。”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凌晨4点刚过,伊琳娜自己的公寓,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赤裸的、布满青紫淤痕和红色指印的身体。
水温很低,几乎刺骨,但她毫无知觉。
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毛巾、甚至用指甲刷,用力擦洗着皮肤,尤其是胸口、脖颈、大腿内侧,还有那个依旧残留着被粗暴侵入的胀痛感、并且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流出的部位。
皮肤被擦得通红,几乎破皮,但某些感觉,某些气味,某些触感,却仿佛已经烙进了骨头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安德森的手指掐捏乳肉的痛麻感。
他粗大性器捅入喉咙的窒息感和腥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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