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作为母畜……也太幸福了吧……’她在心中痴痴地想着,任由下一个男人的腥臭气息再次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拍卖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公用厕所。

        兰被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有时是被倒挂在横梁上,任由男人们像打沙袋一样扇打她那对肥硕的屁股;有时是被迫趴在台边,像狗一样舔舐男人们靴子上的污渍,同时承受着后方不断的贯穿。

        每一个上台的男人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评分标记”。

        有的用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烫下黑点,有的用记号笔在她那雪白的肚皮上写下淫秽的评语,更有甚者,直接将随身携带的锁链穿过她的项圈,牵着她在台上爬行。

        兰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肿的掌印、青紫的吻痕、焦黑的烟头烫伤,以及那最醒目的母畜烙印。

        她的黑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挂在脚踝上,露出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看啊,这头猪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

        一个男人抓起兰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