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罩设计得极其紧致,勾勒出她姣好面部的轮廓,唯有鼻子和下巴露在外面。

        金色的鼻环穿透了她的鼻中隔,沉甸甸的重量向下拉扯着,撑得她的鼻孔呈现出一种淫荡的扩张状。

        因为鼻腔被鼻环撑得难以顺畅呼吸,她那红润的嘴唇只能微张着,像一头渴水的母畜一样急促地喘息,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你来了……阿福……”兰的声音透过头罩显得有些闷,却带着一种事后余韵未消的沙哑与兴奋,“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阿福沉默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他走上前,先是解开了锁在栏杆上的颈链。

        “当然,小姐……”阿福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看着兰那雪白的左胸上,一个被烧红的烙铁生生烫出来的、焦黑红肿的“畜”字。

        那个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半个乳房的上方,皮肤周围还泛着一圈恐怖的红晕。

        “但这样的活动……太危险了。如果您出了什么差错,我该如何向家族交代?”阿福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解开兰手腕上的铁环。

        随着束缚的解除,兰那沉重的双臂无力地垂下,随后她顺势瘫坐在干草堆里,那对失去支撑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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