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干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做得这么辛苦,这么狼狈,结果还是一塌糊涂。
但是,林婉清却拿起一片烤吐司,抹上一点黄油(黄油是她自己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拿的),咬了一口。
“吐司烤得不错,火候正好。”她点评道,然后,将剩下的大半片抹了黄油的吐司,随手递到了跪在脚边的阿干面前。
“赏你的。”
阿干愣住了,仰头看着她。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举着那片吐司,仿佛在喂一只宠物狗。
他的肚子确实饿了,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又经历了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情。
烤吐司的香气混合着黄油的奶香,对他此刻空瘪的胃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看着那片吐司,又看看林婉清。
自尊在微弱地抗议:怎么能像狗一样被喂食?
但身体的本能和更深层的、已经做出的选择,压倒了这微弱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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