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溪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未能宣泄的快感变成了折磨人的钝痛,在她下腹和胸口肆虐。
“可是,”李干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为难,“孙儿伺候了皇奶奶这么久,手也酸了,皇奶奶只顾着自己舒坦,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他说着,在王云溪茫然又渴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羊脂玉带。
玉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帷帐内格外清晰。
接着,是袍服的系带。
他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
王云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手的动作吸引,然后,随着那月白色的锦袍前襟被拉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使是在意乱情迷、渴望至极的状态下,眼前所见,依然超出了她贫瘠想象的极限。
那从亵裤中弹跳而出的巨物,狰狞,怒张,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粗长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其尺寸之惊人,长度近乎小臂,粗壮更甚儿臂,与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先帝那寻常之物截然不同,充满了狂暴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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