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溪的脑海中闪过那个威严却疏离、与她只有例行公事般夫妻生活的男人身影。
与此刻这种灭顶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侵犯相比,那些记忆苍白得可笑。
而这认知带来的罪恶感和背德感,几乎让她崩溃。
“说啊!”李干猛地加重力道,又是一记深顶,“是我这孙子操得您爽,还是我那皇爷爷更厉害?嗯?母、后、娘、娘?”最后四个字,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你……你……啊啊啊!别说了……求求你……”王云溪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求我?”李干抓住她一只手,强行按在她自己那被巨物进出不断撑开合拢的、泥泞不堪的阴户上,让她感受那一片湿滑狼藉和火热的结合。
“求我什么?求我用力操您?还是求我别说这些实话?”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她被迫触摸自己阴蒂的手指。
极致的羞耻、言语的凌虐、肉体持续而猛烈的刺激……多重冲击之下,王云溪的精神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她忽然放弃了挣扎,双手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绝望的呻吟:“啊……啊哈……是……是你……干儿……你厉害……你操得奶奶……好舒服……比……比先帝……厉害多了……啊啊啊!要死了……!”
她终于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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