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外,那名忠心耿耿却又胆战心惊的掌事太监,将耳朵紧紧贴在紧闭的殿门上,脸色惨白如纸。
里面那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女子哭吟,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哪怕隔着重重的门扉和帷帐,也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皇孙……和皇后娘娘……在里面……这、这……
他不敢想,更不敢声张。这件事若是泄露一丝一毫,整个坤宁宫,不,恐怕牵连无数的人,都要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站定,如同最忠诚的看门狗,同时也是这桩惊天丑闻最无奈的共犯与见证者,守在门外,隔绝着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危机四伏的世界。
李干的狂暴抽送,如同永不停歇的狂风骤雨,将王云溪的意识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而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羞耻填充的皮囊,在孙子的胯下辗转哀鸣,追逐着那灭顶的、同时也是毁灭的快感。
他的污言秽语像烧红的烙铁,在她残破的精神上反复烫下“骚货”、“贱人”、“母狗”的印记,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将这些印记夯得更实一分。
就在她感觉身体深处那股积蓄的热流即将冲破堤坝,将她卷入彻底失神的高潮漩涡时,身上的男人却猛地停了下来。
“呃……啊?”王云溪发出一声极度不适的、带着哭腔的疑问,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追寻那突然抽离的快感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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