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将臀部抬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将那羞处更彻底地奉上。
这个姿势,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点遮掩和尊严,像极了最低贱的畜牲,等待着被使用。
李干没有立刻进入。
他先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挤压,听着她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然后,他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继续那恶毒的言语凌迟:
“看看,我的好皇奶奶,现在像什么?嗯?坤宁宫凤榻上的……发情母狗?翘着屁股求孙子的鸡巴来操?”
“不……不是……”王云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不是?”李干腰身猛地一沉,那巨物毫无预兆地、以比正面进入时更深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后穴!
“啊啊啊啊——!!!”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龟头几乎直接撞在了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和贯穿感。
王云溪的惨叫变了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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