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微微开阖、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幅景象,淫靡、凄惨,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诡异的宁静。
李干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后续步骤的审慎。
他弯腰,拾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亵裤和锦袍内衬,动作不疾不徐地穿上。
布料摩擦过刚刚释放过的、依旧有些敏感的性器,带来一阵轻微的、餍足后的酥麻。
他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又将外袍披上,仔细整理着领口和袖口。
不过片刻,那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好圣孙”形象,便已恢复了七八分,除了眼底深处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餍足后的锐利精光,以及身上或许残留的、不易察觉的暧昧气息。
他走到凤榻边,俯视着王云溪。她没有动,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体。
“听着。”李干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药效过后,你会感到不适,或许是头痛,或许是身体酸软。记住,你只是偶感风寒,加上忧思过度,引发了旧疾。今晚,皇孙李干前来请安,见你凤体违和,略通医术,为你推拿舒缓,直至你安稳睡去。明白吗?”
王云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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