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奴才明白!”他连声说道,“娘娘只是旧疾偶发,幸得皇孙殿下精通医理,施以援手……奴才今夜在此,只见到殿下为娘娘尽心推拿,娘娘疲乏睡去……其余……其余一概不知!”他几乎是赌咒发誓般说道。
“公公是聪明人。”李干的语气带上了些许赞许,但旋即又转为一种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威严,“只是,人心难测,有时非是本人意愿,难免有疏漏之处。况且,公公年事已高,在宫中辛苦一生,也该颐养天年了。”
秦太监浑身一僵,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要么彻底闭嘴,成为共犯;要么,“被”颐养天年,而深宫之中,让一个老太监悄无声息地“病故”或“意外”,实在有太多办法。
“殿下……殿下开恩!”秦太监终于抬起头,老脸上涕泪横流,满是哀求,“奴才对娘娘、对殿下绝无二心!奴才……奴才一家老小,都指望着奴才这点微末俸禄过活啊殿下!”他开始磕头,咚咚作响。
李干静静地看着他磕了七八个头,才缓缓道:“公公不必如此。我并非不念旧情之人。”他话锋一转,“公公在坤宁宫经营多年,耳目灵通,人脉深厚,这些都是难得的才干。若能为我所用,他日未必没有一份更好的前程。至少,保你一家老小平安富足,安享晚年,我还是能做到的。”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威胁之后是利诱。
秦太监停止了磕头,抬起浑浊的老眼,惊疑不定地看着李干。
他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位皇孙殿下,所图非小!
不仅仅是要掩盖今晚的丑事,更是要将他,将坤宁宫的部分势力,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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