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多心了吧?
干儿只是孝顺……
“还、还好……”她声音有些不稳,想抽回脚,却又贪恋那恰到好处的舒适,一时间僵在那里。
李干仿佛没有察觉母亲的细微异样,继续认真地按摩着,从脚踝到小腿肚,手法专业,力道适中。
只是那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指尖偶尔不经意的、略带暧昧的停留与划过,在香膏的润滑和这静谧私密的氛围中,无声地发酵着某种超越母子伦常的、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人渐渐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这对容貌出众的母子,勾勒出一幅看似温馨孝悌,实则暗流涌动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的兰芷幽香与香膏的温润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一种令人心神微醺的氛围。
李干半跪在锦墩旁,掌心下是母亲孙钰那双被他涂抹得油光水滑、仿佛浸了蜜的玉足。
他的按摩并未因母亲那一声轻“呀”而停止,反而像是获得了某种默许的信号——尽管这信号可能只是孙钰因舒适而无意间流露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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