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心绪不宁?
这个认知让李干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快起来,不必多礼。”孙钰示意他坐下,自己却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仿佛想将身体包裹得更严实些。
昨夜那双温热有力、在她腿上肆意游走的大手,以及最后触及大腿根部时那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如同梦魇般缠绕了她一夜。
她辗转反侧,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多心龌龊,一会儿又被身体残留的异样感搅得心烦意乱,几乎彻夜未眠。
此刻见到儿子,那昨夜的画面和感觉更是清晰无比地涌上心头,让她几乎不敢直视他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睛。
“母妃脸色似乎不佳,可是昨夜未曾安睡?”李干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语气充满关切,“莫非是腿疾又发作了?都怪儿臣学艺不精,未能为母妃彻底舒缓。”
他主动提及“腿疾”和“按摩”,态度坦然,反而让孙钰更加羞愧。看,干儿一心只惦记着她的身体,自己却在那里胡思乱想!
“没、没有发作……”孙钰连忙否认,声音有些干涩,“只是……只是夜里有些燥热,许是秋燥吧。”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秋燥伤身,更需静心宁神。”李干顺势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双手奉上,“儿臣昨日回斋后,想起库房中存有此物,是早年一位西域高僧所赠的‘安神助眠香’,据说用料极其珍罕,香气清雅,有宁心静气、助人安眠之奇效。儿臣特取来一枚,献给母妃。母妃夜间于寝殿中点燃少许,或可缓解燥热,助您安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