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在红烛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潮红,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李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长裤滑落。
他那早已狰狞勃发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紧闭的幽径出口。
“姑姑,你那位驸马,平时就是这么疼你的吗?”李干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花蕊上狠狠一抠。
“啊——!”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李干死死按回了原位。
“他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孤这样,让你感到害怕?还是说,他那平庸的力气,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具浪荡的身体?”李干的声音愈发污秽,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征着毁灭与占有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层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阻碍。
“嘶——!”
那一瞬间,李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那种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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