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干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
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干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干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干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干发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干儿……干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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