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新冠疫情爆发时,他被困在另一个大洲,我们本不该感到太意外。
即使他待在家里,爸爸也算不上我生命中最支持我的人。
他所谓的鼓舞人心的谈话,不过是哼一声,然后指指电视,提醒我打断了他。
他倒不是对妈妈刻薄,但我也从未见过他对妈妈有多亲昵。
爸爸就是……爸爸。
一个古怪的沉默生物,不知为何,每当我与妈妈的关系因故变得紧张时,他却成了我的避风港。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当然一直都是妈妈开车送我去训练,也来现场看比赛。因为我们之前一直很疏远,我想当时我根本没留意到这些。
妈妈涂完指甲后,举起手让我看。
“真好看,”我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谢,”妈妈说,看起来很高兴。她还冲我晃了晃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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